“我在东城订了酒店。那里离高铁站近,休息一晚,我们明天就走。”
“去贵州吗?”
“去贵州。”
前座打表声滴滴答答。他们的对话不太平常,司机一边开车,一边好奇地从后视镜里窥视后面这两个相互依偎的年轻人。
“哥,你最近……怎么样。”沈择木的声音干涩。
他们绕不过这个话题。
“就那样呗。”沈译枝的回答听不出什么波澜,“没什么事啊,别担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想太多。等会儿到了酒店就好好休息,以后的事,以后再考虑。”
沈译枝的话,像要把“走一步算一步”贯彻到底。但经历了这么多,沈择木没法再说服自己不去胡思乱想未来。
不过,至少现在,他和沈译枝在一起。
酒店房间里,沈译枝给沈择木的伤口上好药、固定好纱布,揉两把他的头发:“要不要先睡一会儿?”捏捏他的脸颊,“瞧你这黑眼圈,这阵子没睡好吧。”
沈择木有些心虚,低着头不敢看沈译枝。
“没事啦乖乖,看你这可怜样。”沈译枝捧着沈择木的脸,怜爱地啄一下他的唇角,“小可怜。”
沈择木似乎还没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完全脱离出来,一直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不放。
“你先休息一下?我出去买点吃的。”
“哥哥,”听到这话,沈择木急忙开口,“别走。”
“不饿吗?”
沈择木连连摇头,看着沈译枝,哀求:“别走。”
他害怕,害怕他哥出了这扇门,就再也不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