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择木不想哭的。
但实在是太痛了。
“哥……”眼眶兜不住泪,没入沈译枝的衣襟,“哥哥……”
我好疼。
我没有病。
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疼。
沈择木在沈译枝怀里安静地哭。沈译枝什么也没说,只是一下一下拍着他颤动的脊背,按住他的手腕替他止住血。
情绪决堤以后,便是无尽的空茫。
“小木,你认真听我说。”
沈择木眼眶通红,茫茫然地抬头看他哥。
“我们的时间不多。我现在问你:你选刘姻还是选我?”
沈译枝问得直白,定定看着沈择木的眼睛,不给他多加斟酌的机会。
选……
沈择木被他问得懵懵的,一时没明白。过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。
他攥住沈译枝的衣角,没有说话,答案尽在不言中。
沈译枝点了一下头:“好。那现在马上去收拾行李,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沈择木的行李不多,草草收成一个行李箱。上了出租车,在哥哥身边坐下时,一夜未眠的困乏一阵阵回流。
但他不敢睡。他怕自己一睡着沈译枝就会不见,只好强撑精神,和哥哥没话找话。
车辆平稳地行驶着。刚刚没来得及问的问题,冷静下来之后,一个又一个冒出来。
沈择木问:“哥,你刚刚是怎么打开门的?”
“说来话长了。”沈译枝揽着沈择木,让他靠在自己肩上,“长话短说,就是我去配了一把备用钥匙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我们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