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她知道吗?”
沈择木出声,剖开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。
他和江涟,是被钉在同一座桥两端的木桩,一个守着未能出口的话,久久缄默;一个堪堪看清自己的心,却不得不从源头遏制汹涌,以维系平衡。
江涟的指尖顿住。
“……她不知道。”半晌,她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颤动,“也不会知道。”
“你不打算告诉她?”
“不打算了。”
生命对这个十七岁的少女开了太多没有分寸的玩笑。她褪去了过往的冲动,那份隐秘的情愫缠绵到最后,只剩一句“不打算了”。
“别让英英知道,就是最好的结果吧。能以朋友的身份和她在一起那么多年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沈择木轻轻吸一口气,又缓缓呼出来。
江涟抬起眼睛,问:“那你呢?你想好了吗,关于那件事。”
沈择木知道她在问什么。江涟一向太敏锐,总能轻易把他看穿。
沉默。
“我喜欢他。”沈择木说。
他已经闻不到消毒水的气味了。
江涟点点头,笑: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
“很明显啊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