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特意去村子后面的庄稼地转了一圈,oga知道这里的人还在土葬,打算尊重这里的习俗,让小峰留在这片生养他的土地上。
“好,”一旁的alpha开口应下,“小峰一定会感谢你的。”
沈晟舟不置可否,倾诉欲在此刻莫名其妙地攀上高峰,在心中积压了一下午的话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你知道今天小峰跟我说什么了吗?”oga轻声问道,聊起这个,整个人都变得柔软,肩膀塌了下去,像是鼓起勇气探出脑袋的蚌肉。
陈叙池静静地看着对方,没说话,只是等待,他知道沈晟舟会说下去的。
一想到下午的情景,沈晟舟便又像是身临其境了一般,眼眶忍不住发热,声音也变得哽咽,oga将视线落回到自己的脚尖上,脑袋低下来。
“他说,要我见到他爸爸妈妈时,转告他们,他很想他们,非常非常想念,不过他要先去找奶奶了……”
听到了旁边的人的哭腔,陈叙池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安抚对方,ao间,最直接而有效的方法便是信息素安抚,可他无能为力。
瘪下去的腺体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,自己是个残废的alpha,连释放信息素这点小事都做不到。
于是多年前自己拿利器割伤腺体的决定,在这一刻让他感到后悔莫及,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alpha呢?会不会沈晟舟会喜欢健全的自己?
然后陈叙池又悲观地想,可自己只是个最低等的alpha,最算好好的,也配不上对方这样充满吸引力的优等oga。
于是他的安抚只能换个形式,这一刻的越界,或许可以用“安慰”这个借口来掩盖,陈叙池侥幸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