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伸出了手掌,轻而缓地拍了拍对方的后背,尽自己所能地向对方传递着自己的安慰。
沈晟舟努力压下涌上来的伤感,感受到后背的轻抚,带着克制的力道,一下又一下,像是在给某种动物顺毛。
oga咽下喉管中的酸意,才开口,尽可能地使自己平静下来:“他说,下辈子还要做他们的小孩。”
小峰所说的亲情对沈晟舟来说,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,触不可及的,但oga却在那一刻与之共情,被感染。
印象中小小年纪却总是在地里帮奶奶干活的小峰,作业总是兢兢业业完成的小峰,早上读书最大声的小峰,想要给家人更好的生活的小峰……
在那一刻,像朵花般,凋零在自己面前。
沈晟舟感到生命脆弱得不可思议。
陈叙池听他说完,将那只大掌收了回来,认真观察过对方的情绪,才终于歪了歪脑袋,问道:“我问医生要了红花油,涂一下膝盖吗?”
那张脸转了过来,双颊还带着泪痕,在月光下泛着点点水光,眼睛又红了,浅色的瞳仁被雾气蒙着,失去了平日里的棱角。
alpha感觉心脏被一只手握住了,溢出的怜惜和心疼仿佛要将他淹没。
沈晟舟像是一朵藏在荆棘丛中的带刺玫瑰,即使满身是刺,可拨开层层阻碍,却能够窥得最纯白无瑕的灵魂。
oga看到对方手中的药瓶,并没有拒绝,而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允许,上半身往后靠了靠,脑袋抬起,他亲手将裤子往上折起,露出两个青紫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