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把头发扫开,陈叙池已经只身一人走回来了,身姿颀长,衣角在风中翻飞,步伐却稳健而坚定。
沈晟舟站在原地等他,直到陈叙池在自己身边站定,男人自然而然地扶住了他的胳膊,好让oga借力,缓慢行走。
一路无言。
两人心中的情绪翻涌着,却没有任何出口能够宣泄,面对本应是最亲密的人,依旧选择将话语咽进肚子里,自我疗愈。
回到灾区营地的一下午,沈晟舟都是郁郁寡欢,心不在焉的,这是陈叙池观察对方得出的结论。
alpha看到他将要用的物资堆错地方,陈叙池又默默帮沈晟舟摆回正确位置;也看到沈晟舟将梯子放错位置,梯子险些歪倒,又被陈叙池伸手扶好……
这些种种,全都表明了oga都是魂不守舍的状态,完全不像是陈叙池之前认识的那个人。
alpha却没有主动上前询问,只是躲在一旁,等待对方需要时出现,他相信沈晟舟能够自己想通。
电路还是没有被接通,只是有了可以用的水源,于是夜幕降临,所有人都早早歇下,一顶顶帐篷里透出点点微光,是蜡烛散发出来的,温暖而热闹。
陈叙池将手头的工作处理完,便也回了帐篷,只是一会儿没看,便找不到沈晟舟的去处,这会儿面对空荡冷清的帐篷,他想不到对方能去哪里。
一想到对方今天上午那张脆弱得流泪的脸,alpha便感到一阵心悸,能去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