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闻轩脑海中映出那张憔悴的脸,朝女生摆了摆手,“你跟我说说吧,我会转告给老板的。”
沈晟舟是在登机前才见到陈叙池的,alpha身边跟着助理,似乎还有工作上的事没有完成,在给对方交代事情。
突然那人就似有所感地抬起了头,两道视线在虚空中凝望着对方。
沈晟舟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握着行李箱的手紧了几分。那边alpha停下了脚步,最后说了几句话,就一个人进行安检,走了过来。
两人至始至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,看上去像是对并肩而行的陌生人。
沈晟舟下意识地想要加快脚步,就听到身侧传来的提醒:“我爸的人在跟着我们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要扮演好恩爱夫夫的角色,oga瞬间像是泄了气的气球,手中的小行李箱被人拿走。
沈晟舟转过头,就看到了alpha波澜不惊的表情,只是那只提着行李箱的手,昭示着一切都是他所为。
沈晟舟乐得悠闲,心情大好,走路的步子也慢了下来,纡尊降贵地和这个合作伙伴,并肩前行。
上了飞机,拉下眼罩,oga睡了个昏天黑地。连续多日的疲劳终于有了宣泄口,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痛快地睡过觉。
以至于一觉醒来,在南半球的炙热阳光照耀下,像只炸毛的猫,长发凌乱,意识昏沉。看了眼时间,手机上仍旧是十点的京城时间,但现在已经是这块大洲的中午。
陈叙池跟在他身后,见他漫无目的地走,出声提醒:“有人来接我们,是陈冕的。”
在这趟旅程中,已经是oga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,不免有些不悦。即使有墨镜的掩饰,却还是能够看出沈晟舟此刻的臭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