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发型瞬间变得更乱了,像是只毛发打结的长毛猫。停下了脚步,语气不悦地质问身后的人:
“我们是来南半球演戏给你爸看吗?”
后者点了点头,起码剩下的这几天里,会有混在他们俩身边的人监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,沈晟舟这么说也没什么歧义。
闻言,oga感觉到自己脑袋里的火药桶被点燃,想要说出些什么来泄愤,张了张嘴,最后却还是吐出了句:“烦人!”
毕竟这是他和陈叙池交易的一环,该有些成年人间的体面。
这句不痛不痒的辱骂被澳洲柔和的春风带到alpha的耳朵里,陈叙池无声扯了扯嘴角,像是在看一只长毛金渐层发威般,饶有兴趣。
往前走两步,马路对面的车子有人下来,殷勤地接过两人的行李,放进后备箱,又拉开车门,请他们上车。
沈晟舟身上穿了件白色风衣,刚才在外面走了几步,热意攀升上来,额角上沁了层细密的汗。
眼下坐进车子里,将车窗打开,春风裹挟着土壤和花朵的味道,带着丝丝凉意,让他身心愉悦不少。
路上路过一片沙滩,蓝色海水如玻璃珠般透明,黄色沙砾上满是脚印,小孩在堆建沙堡,成年人在晒太阳约会。
oga微微侧身,使自己能够将这片海滩收至眼中。
细小的动作引起前排的司机注意,出声说话:“陈先生为你们订的酒店,透过窗户就能看到海洋。”
他话音落下,沈晟舟瞬间坐直了身子,收回视线,点了点头当做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