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视线,陈叙池进了单元楼。
酒精让他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,进入家门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,果不其然,内搭上沾染了伤口上的组织液。
陈叙池庆幸,好在自己已经派人买了一个医药箱放在家里。
简单给伤口消过毒后,躺在了主卧的那张大床上。这是为了应付陈冕而买的双人床,此刻alpha孤零零地占了一半。
辗转反侧间,听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。伸手解锁屏幕,就被过于刺眼的手机亮度晃了眼,将一只手遮在眼前,勉强适应了光线后,抬眼去看面前的消息。
是陈冕发过来的。
脊背顿时攀升出一股凉意,像是条蟒蛇游离在他的身边,将陈叙池的脖颈勒住,空气变得稀薄,身下的床仿佛变成了一潭湖水,危险的藤蔓,要将人拽入湖底废墟安葬。
恨陈冕是他的本能,对方是他所有不幸的开端,也是笼罩他人生的阴霾。
“哥,你没事吧?”
办公室里灯火通明,而坐在椅子上的人,早已将脑袋放在桌上的双臂上,安然入睡。
平日里那张总是面色不虞的脸,此时也变得乖巧许多,纤长的睫毛,浓密得像是两把小刷子,在oga眼下洒落一小片阴影。往下是紧闭的双眸,高挺的鼻骨和那两片殷红的薄唇。
叶闻轩眸色暗了暗,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,动作轻柔地覆上对方单薄的肩,温声唤醒着面前的睡美人。
沈晟舟睡眠浅,很快就清醒过来,睡眼朦胧地抬起头,去看站在自己身侧的人。手心不小心碰到那只覆在自己肩上的手,被对方温热的体温触碰到,下意识地收回了手,揉了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