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似乎又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,陈叙池闭了闭眼睛,没心思去管。
沈晟舟将手里的医药箱放在了alpha身后,无声进了电梯,下了楼。
一直到走廊里重新回归寂静,陈叙池僵硬的身子,才终于出现了松动,像是提线木偶般僵硬地动了动,视线落在了静静呆在地上的医药箱上。
而后迈出步子,停在玻璃窗前,视线落在雨幕中的那辆卡宴上,眼睁睁看着oga收伞上了车。
他刚才下车的时候看到了,驾驶座上的是上次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。
雨越下越大,很快模糊了窗户,车灯消失在无边黑夜里,像是被抹去了痕迹。alpha收回视线,拎着那个医药箱回家了。
第4章 两种人生
和沈晟舟家对面的这套房子,是截然不同的装修风格。
打开玄关处的圆形吸顶灯,冷白的光线洒在浅灰色的地板上,倒映出陈叙池颀长的身影,alpha换了鞋,脱了外套,直接进了洗手间。
医药箱里的东西,因为他粗鲁的动作而发出细小的声响,在空荡荡的家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陈叙池将箱子放在洗手间的地面上,这栋房子又陷入了死寂。男人脱了毛衣,肌肉线条流畅的小麦色肌肤,一瞬间接触到了空气,腹部的几道沟壑尤为明显,薄肌呈现工整的八块。
只是背上却显得不那么漂亮,红色鞭痕如同树木的脉络般交织在光滑的皮肤上,有的渗出暗红的血液,又被布料覆盖,胡乱地涂抹满了整张脊背。
光是看上去就有些触目惊心。
而这些伤痕的主人,只是熟练地找出碘伏,随意地将其泼洒在伤口上,深褐色的液体在男人的背上蜿蜒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