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叙池放任由它流,将脸凑到镜子前,面无表情地去观察这张带着巴掌印的脸。
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。
陈冕将他叫到书房,关了门沉声命令alpha跪在红木地板上。
终于在享受够了这种压制感,满意于对方的屈服后,才开口问责:“结婚的事,你背地里没动手脚?”
闻言跪在地上的陈叙池,将头抬了起来,乌黑碎发下那双漂亮的丹凤眼,隐约含着些许阴郁,瞳仁乌黑,映出对方的身影。整个人像是条蛰伏的恶犬。
开口生硬地回答:“没有。”
自己儿子这幅不甘于屈服的样子,让陈冕玩心大发。他其实是讨厌陈叙池的,一个普通的alpha,明明应该对自己让他认祖归宗而感恩戴德,但偏偏陈叙池不是这样,从第一次和他见面,陈冕就清楚这是条能够咬住人脖颈,将人置于死地的疯犬。
男人走近两步,一只手抬起alpha的下巴,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那张和自己有些许相似的脸上。
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偌大的书房。
陈叙池后知后觉地感受到,自己的左脸升至滚烫的温度,像是有虫子在蛰,整张脸都疼痛火辣。
但他没出声,只是依旧抬起脸来,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眉宇间阴霾重重,敛着戾气。
陈冕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鞭子,将其握在手中,像个撒旦般缓缓走到了陈叙池的身边,用鞭子的尾处在alpha后背上划动。
语气中是威胁和警告:“收起那些小动作,安分点替我卖命,说不定我还能让你活得舒服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