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她问:“晟舟,改天让叙池跟你一块回你们家啊,跟你爸妈说说话。我和他爸还准备了礼物,一起带过去。要有些礼数。”
她说这话时,沈晟舟能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些许不怀好意的戏谑,沈家的丑闻被京城的上流人士津津乐道至今,现在被毕箐当成一根尖锐的刺,毫不留情地扎向沈晟舟的脆弱之处。
但oga面上依旧是那副乖巧懂事的小辈模样,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嘴上应着:“谢谢爸和阿姨了,过两天我就带叙池去。”
旁边的人沉声道:“再说吧,最近两天很忙,认识的人都在问结婚的事,我还要给他们包红包。”
话里话外委婉地拒绝了这个提议。
等到主座上的人起身,其他人也纷纷离开了饭桌,佣人赶忙上前来收拾餐桌,主人围坐在客厅,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。
乌云滚滚,雷声接连不断,终于在一道霹雳落下后,倾盆大雨应声落下。密集的雨点拍打在树叶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尘土飞扬,湿润的泥土味道弥漫。
客厅通向前院的那扇落地窗上,水痕像是条条蜿蜒的小河,顺着玻璃滑落。
沈晟舟心中腾起莫名的烦躁,雨势大且没有丝毫要减弱的迹象,让他对今晚将要出门的计划感到麻烦。
讨厌下雨天。
时针指向九,陈冕站起身来,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的alpha,对自己儿子不在意的态度感到不耐,蹙着眉开口:“陈叙池,跟我去书房。”
沈晟舟没有在被叫到名字的人脸上,看到任何表情,像是个没有情绪的人偶,机械地抬起头,站起身子。
陈冕走在前面,先一步踏上了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