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工款才是最贵的,你要是送我个千篇一律的我还不一定接受呢。”洛择木用手背挡住头顶刺眼的灯光,又将戒指上的小狗头转了转,这才猛地想起什么,从床上直起身。
“你的那枚戒指呢。”洛择木拍了拍严霜识的大腿。
“刚才换衣服,从兜里拿出来了。”严霜识将放在桌角的戒指拿过来,放到洛择木打开的双手上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只让你一个人干呢。”
洛择木拍了拍自己对面的位置,严霜识会意。两条腿一起跪在床上,面对面的看向洛择木。
“严霜识,其实一开始我对你印象挺不好的,总觉得你是个嘴又毒脾气还大的大少爷。”
“但是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你就在我心里占据了这么大的位置。”洛择木握住严霜识的手,语气坚定而又虔诚。
“上次和你一起受伤我才发现原来我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坚强,当刀尖刺破我皮肤的那一刻我甚至在想如果没有我,如果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酒店会不会就不会受伤。”
洛择木牵着严霜识的手放到胸口,皮肤上的伤口已经痊愈,但留下的刀口却在白净的皮肤上如此刺眼。
“说什么呢,他们本来就是冲我来的。”严霜识手腕用力,将人拉近自己怀里。
“多亏有了你,我才能平平安安的从海城回来。”严霜识将手背伸到洛择木面前。
“不是要给我戴戒指吗,快来,晚了没准我就要后悔了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洛择木声音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