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木,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的表现像什么吗。”严霜识喘着粗气握住洛择木的手腕,视线在那张精致的面孔上不断流连。
“什么。”洛择木侧过头把耳朵凑过去。
“欲求不满。”严霜识将每个字的尾音都刻意拉长,手臂趁着对方愣神直接拦腰抱住,将人稳稳地箍在怀里。
“安分点,你现在可是在一个很早就对你有想法的男人怀里。”严霜识嗤笑着刮了一下洛择木的鼻尖。
“有什么事到酒店再说。”
“哦。”感受到危机感的洛择木瞬间变得乖巧,老老实实被严霜识牵着手,走回酒店房间。
“早知道就在外面多待一阵了,房间里比外面还要闷热,一进来感觉衣服都要黏在身上了。”洛择木扯了扯领口,从桌子上拿起一瓶新换好的矿泉水,大口灌下去。
严霜识找到被洛择木夹在被子里的空调遥控器,打开了除湿,屋里的温度这才逐渐变得舒适。
洛择木呈大字型躺在床上,举起自己带着戒指的手。
小小一个木戒圈住手指,上面的狗头甚至连眼睛都刻的栩栩如生。
细长骨感的指节不断变换着方向,没多久就被一个更加白皙的手握住,指尖碰到嘴唇。
“喜欢吗,本来还想送你个贵的。”
严霜识将两人的外套从椅子上拿起挂到一旁的衣架,又换掉了自己带着米线味的衣服,这才伸出一条腿跪在床边,将洛择木整个人往怀里拉。
洛择木抬起身子,将头靠在严霜识的大腿上,不依不饶的举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