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真想挖开你的心看看你这些莫名其妙的责任感都是哪里来的。”洛择木重新托住严霜识的手,将小猫戒指认真的虔诚的套在了严霜识的中指上。
“严霜识,我们试一试吧,我会尽可能的陪着你,照顾你。让你在累了的时候也可以想到,家里还有一个人等着你,给你做草莓奶昔。”
洛择木的声音很轻,手臂绕过去一下一下顺着严霜识后背的脊骨,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。
“木木。”严霜识轻轻在洛择木的额头落下一吻,“别撩拨我了,我快受不了了。”
洛择木轻笑一声,调整了姿势,整个人跪在严霜识怀里,勾住严霜识的脖子,语气暧昧。
“当初让我解你衣服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啊。”洛择木故意将温热的气流撒在严霜识耳边。
“那件暗红色衬衫不是你买的吧。”洛择木手上用了点力,带着严霜识一起倒在床上。
胸膛和胸膛贴在一起,呼吸的时候甚至还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起伏。
洛择木顺着背肌抚摸到腰间,最后按住严霜识明显的腰窝。
“去换衣服,今天我要亲手剥开这朵玫瑰花。”
“小色鬼,脑子里在想什么。”严霜识勾了下洛择木的下巴,从床上直起身拿着浴巾和衣服进了浴室。
洛择木从床上打了几个滚,那种心跳快要蹦出来的感觉这才缓缓平复,喝了水换了睡衣,洛择木在浴室门打开的下一秒抱着自己的浴巾冲了进去,看都没看严霜识一眼就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严霜识肩上还搭着擦头发的毛巾,被洛择木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得呆愣了几秒,发梢的水滴顺着脖颈流到衣领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