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的我知道了,谢谢您。”
医院那边又说了缴费以及其他的事情,通话结束。
沉重的数字让衡星有些喘不过气,越朗安抚地捏捏他的掌心。
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,衡守业的电话又打来。
越朗感到手被猛得抓紧,指甲扎进肉里。
他没有松手,忍不住想到之前衡星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时,是否也使劲将手握成拳自伤,让指甲在掌心留下痛苦的血印。
“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啊?”
“刚刚在和医院那边通话。”
“哦,那医院怎么说啊?明天到底能不能去icu看四仔啊?你妈哭了好久。”
衡星不知已经解释过多少遍不能探视的原因,但依旧问个不停。
他疲惫不堪:“爸,这是医院规定,弟弟现在情况不乐观,需要无菌环境,所以……”
衡守业拔高声音:“规定规定!我看别人怎么都能进去了?”
衡母在那边很小声地补充:“就进去看一眼,不耽误事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衡守业突然问:“你是不是认识下午那个医生?”
衡星一愣:“什么?”
衡守业说:“下午在那个屋里,很多医生都在的时候,我看有个医生看你好几眼,你也看了他一眼,好像是姓越?你要是认识,让他去给icu说一声,或者给你开个条什么的,我跟你妈去看一……”
“我不认识。”衡星打断衡守业的话。
他松开越朗的手,走进浴室关上门。
越朗听明白了,衡守业口中的医生是他哥越昭,他应该是想让衡星用这个关系走个后门去探视。关键是他哥也没这个权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