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逗你开心嘛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便当的味道,雨珠在窗上被风吹出斜向的痕迹,每当有客人走进店内,都会响起一声“欢迎光临”。
衡星在其中低声道:“对不起跟你撒谎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家里的事情,所以就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衡星,你不用跟我道歉的。”越朗伸出手,将他不自觉皱起的眉心抚平。
“只是,以后有事情可不可以告诉我一声?”
触在眉间的指腹动作缓缓的,衡星垂下眼眸说了声好。
雨势终于有减小的迹象,越朗起身: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他在细雨中撑开伞,另一只手掀开透明门帘,宽阔的肩膀将冷雨阻隔。
待衡星走到伞下,他才放下挑起的门帘。
同样放下的手却被牵住了。
越朗一愣,连忙看向衡星。
衡星向前走着,留给他随风向后摇曳的发丝,短暂悬浮,如同慢镜头中舒展的柳条,簌簌地落回鬓边。
这一幕,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是风。
以及为什么是风。
手一直牵着,去停车场的路上,开车的时候。
除了从不同的门下车要分开,在伞下汇聚时又牵上。
越朗的手掌比衡星的稍大些,紧紧包裹住偏凉的五指,慢慢地也焐热了。
刷卡进门时,衡星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,越朗本打算礼貌留在房间外,但衡星拉着他的手就进了屋,不避着他。
衡星弟弟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,目前还不能探视。虽然医生会诊了他的病情,也给出了治疗方案,但并不代表万事大吉,手术成功率不高,即便成功了,也会有一些并发症。
衡星问:“成功率有多少?”
“35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