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往电梯那边走了,越朗捏紧伞柄,迈步跟上,挤进电梯间,站在衡星身边。
衡星父母疑惑地打量他,越朗只当是没看见。
只是垂眸看着身旁的衡星,感受他潮湿寒冷的气息,只想伸手抱住他。
电梯在七楼停下,越朗也跟着出去,直到衡星他们在熟悉的办公室门口停下,他在门缝中跟戴着口罩的越昭接上视线,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不是病人家属,不方便进去,只能在门外等着。
屋内不止他哥一人,还有其他几名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,甚至是主任也在。越朗自己就是医学生,自然明白这代表了什么。
衡星的弟弟可能……
紧闭的门传不出交谈的声音,他收回视线,继续等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终于开了,衡星和父母冲医生们连连鞠躬道谢,越朗继续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衡星身后,寸步不离。
衡星叫了车送父母回酒店,又交待几句才关上了车门,尾灯在雨幕中完全消失后,还站在原地没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肩膀上突然一沉,一股暖意包裹住他。
是越朗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披到他身上,轻声问:“冷不冷啊?”
越朗站在自己的身侧,微微低头时,能闻到身上的雨气,但更明显的是那如刚出炉的面包般的温暖,永远干燥又蓬松。
他的眼睛在暗处依然明亮,像蓄了月光,此时独照一颗星子,驱赶黑暗,只给他独一隅的明亮。
衡星眼眶中盈出一闪而过的湿润,他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。
然后伸出双臂。
这一次没有喝醉,双手也没有举起后再放下。
终于紧紧地拥抱住越朗。
第27章 2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