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。
衡星出门后, 打车直奔医院,轿车在高架上疾驶,破开雨幕。
一直以来,弟弟的治疗方案采用的是维|稳策略, 这是当时4名专家会诊给出的最优结果。
但这么多年过去, 眼看小儿子已经25岁了, 父母不再满足于现状,不顾医生的劝阻, 决定带他来a市就医, 寻找新的突破口。
a市是大城市, 医疗条件优越, 重要的是三个子女都在这里工作。
登机前衡舟的身体指标稳定,没想到即将落地时突发大癫痫,心脏骤停,吉凶难料。
机组人员被吓得半死,还好航班上有名医生, 暂时稳住,落地后直接被送到icu。
衡星就是在这个时候接到了电话。
icu的凶险程度可想而知, 到了医院后, 衡星和父母大吵一架, 最终争吵以“你弟这样还不是你害的!”结束。
他忙了整宿,医院那边安排妥当,又安顿父母的住处, 终于能坐下休息时,闹钟响起。
屏幕上还有他设置的文字提示——
起床揉揉揉揉揉面包去!
这个看似圆满,实则破碎的家庭有那么几个微妙的平衡点。
于衡星而言,除了金钱以及适当的控制欲之外, 保持足够远的距离,以此来维持相对的,一个人的自由。
而今这个平衡被打破。
可能…
甚至再也恢复不了。
给越朗发了请假一天的信息,衡星背靠酒店大厅的沙发,手搭在眼睛上,看不清表情,紧紧抿住的嘴唇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