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页

越朗担忧地说:“你这样我哪敢去啊。”

“我什么样?”

衡星把手掌拿开,本就泛红的眼尾此时带着湿润:“我又不会想不开去自杀。”

“就这样。”越朗勾唇,笑着伸手在他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
“别这样……”脆弱好似姗姗来迟,衡星声音颤抖,又把脸埋了回去。

一只麻雀飞来,好奇地打量了屋内,在窗前叽叽喳喳地乱叫。

越朗知道衡星在想什么,他看着那只麻雀,对衡星说: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
衡星没说话。

越朗继续道:“你之前不是说要找爱好吗?我陪你出去找找,就放松今天一天,怎么样?”

还是没说话。

片刻,衡星才终于有动作。

他胡乱擦了擦眼角:“一个欠债的你和一个没有工作的我玩什么玩哦。”

越朗笑着露出虎牙:“那我们去搬砖吧,我认识工头,一天给300。”

“少贫嘴。”衡星被这话逗笑,顺便锤了他一下。

“哎呦好疼。”越朗由着他又锤自己,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下。

时间已不知不觉进入深秋,吹来的风都带着扫落叶的凌厉,北方的城市,气温寒冷又干燥。

又一次在前台小妹的白眼中走出旅馆大门。

越朗问:“你有想去的地方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衡星回答。

不是没有,而是他真的不知道有哪里好玩的,大学四年一直在跑图书馆或者去做家教兼职,工作后更没时间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