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朗担忧地说:“你这样我哪敢去啊。”
“我什么样?”
衡星把手掌拿开,本就泛红的眼尾此时带着湿润:“我又不会想不开去自杀。”
“就这样。”越朗勾唇,笑着伸手在他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“别这样……”脆弱好似姗姗来迟,衡星声音颤抖,又把脸埋了回去。
一只麻雀飞来,好奇地打量了屋内,在窗前叽叽喳喳地乱叫。
越朗知道衡星在想什么,他看着那只麻雀,对衡星说: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衡星没说话。
越朗继续道:“你之前不是说要找爱好吗?我陪你出去找找,就放松今天一天,怎么样?”
还是没说话。
片刻,衡星才终于有动作。
他胡乱擦了擦眼角:“一个欠债的你和一个没有工作的我玩什么玩哦。”
越朗笑着露出虎牙:“那我们去搬砖吧,我认识工头,一天给300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衡星被这话逗笑,顺便锤了他一下。
“哎呦好疼。”越朗由着他又锤自己,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下。
时间已不知不觉进入深秋,吹来的风都带着扫落叶的凌厉,北方的城市,气温寒冷又干燥。
又一次在前台小妹的白眼中走出旅馆大门。
越朗问:“你有想去的地方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衡星回答。
不是没有,而是他真的不知道有哪里好玩的,大学四年一直在跑图书馆或者去做家教兼职,工作后更没时间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