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着衡星走到工位上,收拾私人物品,面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淡漠,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不过红眼尾和眼下脸颊上的创可贴还是给人留了浮想联翩的谈资。
跟在他身后的卷发男生也很引人注目。
看起来不是公司的员工,模样好,个头极高得有近一米九,从进门开始就走在衡星身后,保镖似的,试图用宽阔的肩膀挡住所有不善的视线,看起来很不好惹似的。
越朗拿起桌上的绿萝:“这个不拿走吗?长得多好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,那是公司财产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帮我装下键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键盘和鼠标。”
“你可以分开说嘛……”
表面不好惹,其实是越小狗犯蠢。
回到小旅馆将那一堆东西放下,衡星手中一轻,心里也蓦得一空。
阳光追随时间偏移角度,同样的视角再从窗户望出去,光线再也没办法刺痛眼眸了。
他呆坐在床边,眼神空洞地看着行李箱和旁边刚收回来的箱子,然后将脸埋在手掌内,长长地叹息一声,有点不明白人生为什么会走到如此地步。
过五关斩六将才得到的工作,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被辞了,虽然不是自己的原因。
但每个月的生活支出是一回事,家里那边又是一回事,再去找新工作的话,不知道又要打多久的仗。
马上就是26岁生日了,今年过得好像比去年更糟。
居无定所,失业流离,身边连个能……
身侧床垫随着动作塌陷一块,有人坐在他身旁,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头。
衡星心中涌出酸涩,声音瓮瓮的:“你不去店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