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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,那我带你玩。”

越朗在他面前倒退着走,笑容真诚又明媚,跃动的发梢上沾染金色,身后正好一束阳光倾斜,像是在两人中间画一道金色的线,牵引着彼此。

金屑浮动,衡星眼睫微颤,迎着这条线走了上去。

越朗在这座城市长大,知道很多寻常人找不到的好玩的地方。不论是藏在犄角旮旯里的苍蝇馆子,还是走街串巷来个city walk,都信手拈来。

他们骑着共享单车穿梭在城市的脉络中,感受一切的呼吸,看由枫叶构成的金秋,又坐着绕城公交寻找周边盎然的绿意。

途中想吃什么就停下来,想看什么就下车。

风肆意地吹,只随心动,此时没有任何条条框框可以约束他们。

中途还真的路过一个工地,衡星把车一停,单脚踩在地上,也不说话,就头往那边一甩,眼神一送,示意越朗进去搬砖。

越朗也学他,头一甩……

扭到脖子,蹲在地上,发出狗叫。

衡星边笑边下车去给他揉脖子,念叨他傻。

越朗哼哼咛咛地不服气。

然后两人相视一笑,变成两个傻子。

一直骑到入夜,两辆自行车终于在河边停了下来。

这条河穿城而过,每到夜晚两岸都热闹非凡,干什么的都有,越朗大学时还来这里卖过小蛋糕。

河边有不少小茶摊,这是a市特色之一,毫无美感的大玻璃杯泡茶,一杯5元,无限续杯。茶叶也不是什么名贵的,但喝的不是茶,喝的是一个感觉,喝的是悠闲与惬意。

越朗找了个能将夜景尽收眼底的好位置,将两杯热茶放在小桌上。

衡星坐下,余光正好看到一座隐藏在夜色中的庞然大物。

“这里能看到小顶山啊。”

小顶山就是衡星上一份工作被裁员后,他跑去看日出的那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