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隔着冰凉顺滑的布料,带着冰冷的绝望和生命最后的挣扎力道,深深陷入了他紧实滚烫的胸肌!指甲甚至隔着衬衫刺入了皮肉!

那刺痛!

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,瞬间在谢烬被暴怒和冰冷占有欲填满的神经中枢炸开!

谢烬覆盖在腺体上的动作猛地一顿!指关节因极致的克制而绷得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!覆盖的力道却如同被冻结般,停滞在那里。胸口被冰冷指尖抠入的地方,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颤抖和那嵌入皮肉、带着绝望挣扎的冰冷力道!

温言的身体在剧痛的余波中剧烈地痉挛、颤抖,那只揪住谢烬衬衫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指甲隔着布料死死陷进去,如同最后的、徒劳的锚定,又像是绝望的控诉。

谢烬深潭般的眼底,那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冷风暴,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海,在剧烈的蒸腾扭曲后,骤然……凝固成一片死寂的、足以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。一种被强行冰封后的、带着巨大空洞的茫然,将他吞没。

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……松开了覆盖在腺体上的指尖。

那只手带着一种近乎剥离灵魂般的艰难,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。冰冷的指尖离开那片被按压得更加绯红、甚至微微凹陷的皮肤。

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,目光沉沉地落在温言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、布满泪水的脸上。那只揪住他衬衫的手,依旧死死地抠着。

时间仿佛凝固。只有温言粗重艰难的喘息声和谢烬冰冷压抑的呼吸在方寸之间交织。

最终,谢烬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冰冷的滞涩,直起了身。那只被温言揪住衬衫的手,也极其缓慢地、带着剥离般的艰难,从对方冰冷绝望的指尖中抽离出来。昂贵的丝质衬衫前襟,清晰地留下了几道深陷的指痕褶皱,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下方被指甲刺压出的、细微的破口和渗出的血点。

他不再看温言一眼,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风暴从未发生。他转身,步履沉重地走向角落的书桌,拿起之前那份几乎被遗忘的、关于抑制剂残留成分和军方绝密生物武器项目关联的报告。纸张在他冰冷的指尖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高大的身影背对着病床,在惨白的灯光下投下孤绝的剪影。空气里,那狂暴的信息素洪流缓缓收敛,只剩下冰冷的雪松本源气息,如同最坚固的冰棺,将他自己和那份黑暗的报告一同封存。

床上,温言无力地瘫软着,胸膛剧烈起伏,颈侧的腺体皮肤一片被反复蹂躏后的狼藉绯红。他揪过谢烬衬衫的手指微微颤抖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滚烫胸肌的触感和布料撕裂的质感。泪水无声地滑落,那浓重的恐惧深处,似乎多了一丝被彻底碾压后的、冰冷的茫然和……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对那绝对力量的、绝望的烙印。

房间内,死寂重新降临。只有监护仪执拗的嗡鸣,温言压抑的啜泣,以及那份被谢烬冰冷指尖翻阅的报告,无声地诉说着更加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
第78章 番外篇38

冰冷的报告纸张在谢烬骨节分明的指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每一个关于军方绝密生物武器项目的冰冷词汇都像淬毒的冰针,扎向他冰封的理智壁垒。书桌前的阴影里,他高大孤绝的背影如同一块拒绝融化的坚冰,隔绝了身后病床上那压抑的啜泣和监护仪单调的嗡鸣。空气里,属于他的雪松本源气息沉重而冰冷,如同凝固的铅块,将整个房间封存。

突然,一阵极其微弱、如同蚊蚋振翅般的电子干扰音再次响起!比之前更加短促、更加尖锐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,瞬间刺破了房间的死寂!

这声音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!

“嗬——!!!”

床上,刚刚因恐惧和威压而瘫软的温言,如同被无形的电流瞬间贯穿!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极其不自然的、濒死的弧度!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、如同金属刮擦玻璃般的嘶吼!那双因恐惧而涣散的眼眸瞬间被极致的痛苦和一种冰冷的、非人的杀意所占据!瞳孔深处,一点诡异的、如同无机质般的幽绿光芒一闪而逝!

他那只刚刚揪过谢烬衬衫的手,此刻如同被赋予毁灭力量的凶器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猛地抓向自己左侧颈项——那片被反复蹂躏、烙印着掌印的脆弱腺体!指甲闪烁着寒光,目标竟是生生撕裂自己的要害!

自毁!被那电子干扰音瞬间激活的、源自生物武器最深层的自毁指令!

谢烬的反应快到超越人类极限!在温言身体弓起的瞬间,他已如同鬼魅般旋身!手中的报告被狂暴的气流瞬间撕成碎片!冰冷的雪松本源气息不再仅仅是威压,而是化作实质的、带着绝对零度寒意的冲击波,狠狠撞向温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