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,那微弱平静的oga信息素瞬间被这极致的恐惧引爆!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,猛地炸开!浓郁、尖锐、充满了绝望的惊悸和一种……被强行烙印下的、深入骨髓的、对谢烬气息的本能恐惧!它在疯狂地尖叫、排斥、试图逃离那冰冷强大的雪松本源气息的笼罩!

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!刚刚平稳的心率瞬间飙升!

谢烬的瞳孔骤然收缩!深潭般的眼底,冰封的墨色旋涡被这突如其来的、针对他本人的极致恐惧和排斥狠狠搅动!一股冰冷的、被触犯逆鳞般的暴怒,混合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被“所有物”抗拒的错愕,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,咆哮着撞向理智的堤坝!

恐惧?排斥?

这具被他从死亡边缘拉回、被他用本源力量强行梳理、打上烙印的“所有物”,此刻竟敢用这种眼神看着他?!

“闭嘴!”谢烬的声音低沉嘶哑,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,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威压和冰冷的命令,瞬间压向床上蜷缩颤抖的温言!

恐怖的alpha威压如同实质的重锤,狠狠砸下!温言那惊恐的尖叫如同被利刃切断,戛然而止!他身体猛地僵住,如同被无形的冰封冻结!捂在颈侧的手无力地滑落,暴露出那片带着掌印的脆弱皮肤。那双惊恐的眼睛里,恐惧被瞬间放大到极致,瞳孔因威压而剧烈震颤,泪水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剩下喉咙里压抑的、如同幼兽般的绝望呜咽。

谢烬一步上前,高大的阴影如同死亡的斗篷,将温言完全覆盖!他俯身,冰冷的视线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,死死钉在温言因恐惧和威压而扭曲的、布满泪水的脸上。距离近得温言灼热、带着血腥味的恐惧吐息,直接喷在谢烬冰冷的下颌线上。

“看着我。”谢烬的声音低沉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。每一个音节都如同冰锥,狠狠凿进温言濒临崩溃的神经。

温言的身体在威压下剧烈地颤抖,如同风中的落叶。他本能地想要躲避那如同深渊般的冰冷视线,但alpha绝对的命令如同无形的枷锁,死死锁住他的意志。他极其艰难地、带着巨大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抗拒,一点一点地……抬起了被泪水浸泡得通红的眼眸。

目光相接。

谢烬深潭般的眼底,冰封的墨色旋涡翻涌着被触犯的暴怒和冰冷的审视。

温言的眼眸里,是浓得化不开的恐惧、痛苦、被强行烙印下的耻辱,以及一丝……在绝对力量面前被碾碎的绝望认命。

空气里,冰冷的雪松本源气息如同怒海狂涛,带着摧毁一切的意志,蛮横地压制、冲刷着那尖叫排斥的oga信息素风暴!两种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撕扯、碰撞!温言的身体在这恐怖的信息素洪流对冲下剧烈地颤抖、痉挛,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可能彻底粉碎!

就在温言的意志即将被这双重压力彻底碾碎的瞬间——

谢烬那只骨节分明、蕴藏着恐怖力量的手,带着不容置疑的精准和一种近乎亵渎的掌控力,猛地抬起!目标——温言因恐惧而微微侧向一边、暴露在灯光下的左侧颈项,那片带着他掌印烙印的脆弱区域!

温言瞳孔骤缩!身体因极致的恐惧而猛地向后弹动!但他身后就是冰冷的床栏,退无可退!

谢烬的手没有丝毫停顿!冰冷的指尖带着撕裂空气般的决绝,狠狠地、精准地……按在了那片滚烫的、带着清晰掌印轮廓的腺体皮肤之上!

“唔——!”温言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伤,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濒死的弧度!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呜咽!眼睛因剧痛和极致的羞耻而瞬间睁大到极限!泪水决堤般汹涌!

那触感!

冰冷!滚烫!带着绝对力量的烙印和深入骨髓的掌控!

谢烬的指尖,清晰地感受着那片皮肤下因恐惧和痛苦而疯狂搏动的腺体轮廓!那搏动带着献祭般的绝望频率,如同擂鼓般敲打在他被冰层封锁的神经壁垒上!一种强烈的、源自alpha本能的、混合着暴怒和绝对占有的冲动——加深烙印!让这该死的恐惧和排斥彻底臣服——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!

他的呼吸几不可查地粗重了一分!深潭般的眼底,那冰封的墨色旋涡被这极致的接触狠狠搅动!覆盖在腺体上的指尖无意识地、更深地用力,仿佛要将那滚烫的搏动和这具身体的抗拒一同碾碎!

温言在剧痛和窒息般的压迫下,身体剧烈地痉挛、颤抖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窒息声。那只刚刚滑落的手,在绝望的巅峰,无意识地、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,猛地向上抬起!冰冷、颤抖、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道,死死地、紧紧地……揪住了谢烬因俯身而微微敞开的、黑色丝质衬衫的前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