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落在温言的胸膛。
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、冰冷的决绝,猛地抓住了温言那只揪着心口衣服、早已被他掰开的手腕!
力道依旧大得惊人,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,如同冰冷的铁箍,狠狠锁住那纤细的腕骨!仿佛要将那点残留的、令人烦躁的悸动和这具身体带来的所有失控,都通过这冰冷的钳制强行镇压!
“唔!”温言在昏沉中痛哼一声,身体因手腕的剧痛而猛地一弹!那只被抓住的手无力地蜷缩着,指尖因疼痛而微微颤抖。
谢烬不再犹豫。他维持着钳制温言手腕的姿势,俯身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掀开了温言身上那件被冷汗浸透、敞开的病号服下摆!
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上温言滚烫的腰腹皮肤,激起一阵剧烈的寒颤和更深的呜咽。
“冷……哥哥……”温言在梦魇中无助地呓语,身体蜷缩着想逃离这寒冷。
谢烬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冰冷地扫过那片暴露的、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战栗的腰腹。那里,左侧肋骨下方,那片之前做胃镜留下的青紫色淤痕显得格外刺目。淤痕边缘,皮肤紧绷,随着温言艰难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。
他拿起旁边托盘里备用的、浸透了冰冷酒精的纱布。动作没有丝毫犹豫,带着一种清理污垢般的冰冷效率,直接、用力地按在了温言滚烫的腰腹皮肤上!位置,就在那片淤痕下方,靠近胃部痉挛最剧烈的区域!
“啊——!”昏迷中的温言如同被冰锥刺入内脏,身体猛地向上弓起!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!剧痛让他瞬间从药物昏迷中挣脱出一丝意识,那双被泪水浸泡得通红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条缝隙!瞳孔涣散,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无法聚焦的恐惧!
冰冷的酒精如同毒液渗入灼烧的伤口!谢烬的手没有丝毫松动!那块浸透冰寒的纱布,如同刑具,带着绝对的力量和掌控欲,死死地按在温言滚烫脆弱的腰腹!他甚至更加用力地、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擦拭力度,在那片因剧痛而痉挛抽搐的皮肤上反复、用力地碾磨!动作粗暴,毫无怜惜,仿佛要将那该死的痛苦和这具身体带来的所有麻烦都彻底碾碎!
“呃……不……痛……”温言涣散的瞳孔因剧痛而收缩,大张着嘴,徒劳地喘息着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呜咽。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!身体在冰火两重天的酷刑下剧烈地痉挛、颤抖,如同被钉在电椅上的囚徒!那只被谢烬死死钳制的手腕徒劳地扭动、挣扎,指甲在谢烬手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白痕!
空气里,那微弱的oga信息素甜香,因为这极致的痛苦和刺激,如同被投入滚油的烈焰,猛地爆发出一股更加浓郁、更加惊悸、带着濒死哀鸣和绝望臣服的甜腻气息!那气息如同最纯净的毒药,带着献祭般的疯狂,不顾一切地缠绕上近在咫尺的、谢烬周身那冰冷狂暴的雪松信息素!
两种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、在两人身体几乎相贴的距离内,激烈地碰撞、撕扯、疯狂地试图融合!致命的张力绷紧到了极致!
谢烬擦拭的动作猛地加重!指腹隔着冰冷的纱布,清晰地感受到温言腰腹那滚烫皮肤下,因剧痛和痉挛而疯狂蠕动的内脏轮廓!那触感黏腻、滚烫,带着生命的挣扎和濒死的绝望,如同最猛烈的电流,狠狠窜向他被冰层封锁的神经末梢!
一种强烈的、原始的冲动——彻底摧毁这痛苦的源头,或者……用更直接、更粗暴的方式让这该死的臣服和献祭彻底完成——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!
他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,死死钉在温言近在咫尺的、因剧痛而扭曲的、布满泪水的脸上!距离太近了!近得他能看清温言瞳孔里倒映的自己冰冷的、如同恶魔般的面容!近得温言那灼热、破碎、带着血腥味的痛苦喘息,如同最致命的诱惑,直接喷在他的下颌和颈侧!
冰冷的雪松气息与绝望惊悸的oga甜香,在这毫厘之间疯狂地撕咬、融合!谢烬的呼吸骤然停滞!那只按在温言腰腹的手,隔着冰冷的纱布,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皮肤下痉挛的脏器搏动得更加疯狂!一种强烈的、几乎要冲破冰层的占有和破坏欲,混合着那丝被滚烫绝望猝然点亮的、陌生的悸动,在他冰冷的胸腔里轰然炸开!
他钳制着温言手腕的那只手,无意识地收得更紧!仿佛要将那纤细的腕骨彻底捏碎!
就在那毁灭性的冲动即将冲破冰层,就在他几乎要彻底俯身、用更直接的方式结束这场酷刑的瞬间——
温言那只被他死死钳制、徒劳挣扎的手,指尖在剧痛和绝望的巅峰,无意识地、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,猛地向上反扣!冰冷、颤抖、却带着孤注一掷力道的指尖,死死地、狠狠地……抠进了谢烬紧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的手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