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下层……
谢烬冰冷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回响。
温言的目光投向自己房间那扇紧闭的门。那扇门此刻像一个冰冷的、散发着微弱希望的洞穴。
他需要止血。他需要处理伤口。否则……感染?失血?在这个被完全掌控的牢笼里,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了屈辱。温言用没受伤的手撑着冰冷的料理台边缘,挣扎着站起来。他拖着那只被水浸透、脚踝还在渗血的脚,一步一顿,极其艰难地朝着那扇门挪去。每一步都牵扯着胃部的绞痛,留下湿漉漉的脚印。
推开房门,他几乎是扑向那个崭新的衣柜。粗暴地拉开柜门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孤零零的木质衣架。他直接跪倒在地,顾不上膝盖撞在冰冷地板上的钝痛,急切地拉开了最下层的柜门。
一个深灰色的、方方正正的硬塑箱子静静地躺在柜底。没有任何标识,只有冰冷的工业感。
药箱!
温言的心脏猛地一跳!他立刻将箱子拖了出来,冰冷的塑料外壳硌着手臂。他几乎是粗暴地掀开了盖子!
里面分门别类,摆放得整整齐齐,如同一个小型急救站。消毒碘伏,棉签,无菌纱布,绷带,剪刀,镊子,甚至还有几片独立包装的止痛药和消炎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