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只是一个冰冷的提示:你需要什么,我会提供。但主动权,永远在我手里。
温言扯了扯嘴角,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。就在他准备合上药盒,将它像垃圾一样扔回抽屉深处时——
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。
药盒内部,那层硬质的白色塑料底板上,在靠近边缘的位置,似乎……卡着一点极其微小的东西?
温言的心跳骤然加快!他小心翼翼地将药盒凑到眼前。
光线透过窗户,勉强照亮了药盒内部。在那层光滑的塑料底板上,在靠近边缘的凹槽里,卡着一点比米粒还小的、深褐色的、凝固的……污渍?
那污渍极其微小,颜色深褐,边缘不规则,像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残迹。它卡在塑料凹槽的缝隙里,非常不起眼,如果不是温言此刻的精神高度集中,几乎不可能被发现。
这是什么?
温言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疑而微微收缩。消毒液?不像。药渍?这个药盒是空的,崭新的。咖啡?颜色似乎不对……
一个更可怕的念头,如同冰冷的毒蛇,猛地窜上他的脊椎!
血……迹?
是谢烬的血?还是……更早之前,某个他不认识的人留下的?
这个想法让他握着药盒的手指瞬间冰凉!他猛地将药盒扔回抽屉深处,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烙铁!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,撞击着肋骨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