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件极其普通的、质地柔软的纯棉白色t恤。
一条同样普通的深蓝色棉质长裤。
还有……一套叠放在最上面的、同样崭新的、纯棉质地的……内衣裤。
干净,素朴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标识,像是从最普通的连锁超市里买来的基础款。
温言的目光死死地钉在盒子里那套崭新的、毫无个性的衣物上。空气里弥漫的灰尘气息和封闭感,与眼前这套代表着“正常”和“基础需求”的衣物,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、近乎荒诞的割裂感。
谢烬……给他准备了这些?
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丝毫暖意,而是一种更加冰冷、更加彻底的绝望。
他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需要什么,就被提供什么。抑制剂,毯子,房间,现在是最基本的衣物。一切都安排得“井井有条”,冰冷而高效。没有询问,没有尊重,只有绝对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给予。
温言伸出手,指尖带着一种麻木的冰冷,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件纯白的棉t恤。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却无法温暖他心底的寒意。
他拿起那件t恤,动作僵硬地,脱下了身上那件破烂不堪、冰冷湿黏的旧衬衫。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赤裸的上身,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。他飞快地套上那件崭新的、柔软的白色棉t恤。布料贴着皮肤,带着新衣特有的、微凉的触感。
然后是裤子,然后是……
当他拿起那套崭新的内衣裤时,一种巨大的、深入骨髓的屈辱感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!连这种最私密的东西……都被那个冰冷的alpha安排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