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”温言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。颈后脆弱的腺体被如此粗暴地按压,带来一阵尖锐到足以撕裂神经的剧痛!同时,一股源自身体最深处、被强行压制的本能恐惧瞬间被点燃,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惊悸而僵硬!
谢烬的手指,带着一层薄茧,如同最精密的探针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和审视,在那片滚烫、搏动不休的皮肤上用力地按压、摩挲。
温言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那微弱了许多、却依旧存在的oga信息素,在这粗暴的触碰下,如同受惊的兔子,猛地瑟缩了一下,随即又不受控制地、带着惊悸的甜腻,丝丝缕缕地溢出,缠绕上谢烬的手指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冰冷的墙壁,滚烫的手掌,粗暴的按压,还有那如同凌迟般的审视目光……
谢烬的动作突然停顿了。
他按在温言后颈的手指,那带着薄茧的指腹,似乎极其细微地、难以察觉地……蜷缩了一下?
温言甚至能感觉到,谢烬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、如同风暴般的狂怒气息,在这一瞬间,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、极其细微的凝滞?
紧接着,谢烬猛地收回了手!
力道之大,甚至带得温言的身体向前踉跄了一下。
温言靠着冰冷的墙壁,剧烈地喘息着,惊魂未定地抬起眼。
他看到谢烬依旧站在他面前,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。但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,那翻涌的风暴似乎被强行按捺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、更加冰冷的、如同淬了毒的寒冰般的审视。他的目光如同解剖刀,缓慢地、极具压迫性地扫过温言惨白惊恐的脸,滑过他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,最终,重新落回那片刚刚被他粗暴按压过的颈后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