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的薄唇紧抿着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他缓缓地抬起那只刚刚按在温言后颈的手,指腹在眼前极其缓慢地捻了一下,仿佛在感受上面沾染的、属于温言的温度和气息。
然后,温言听到了那个声音。
低沉、冰冷、毫无温度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冰的子弹,精准地射向他摇摇欲坠的神经:
“谁给你打的抑制剂?”
第48章 番外8
“谁给你打的抑制剂?”
那声音低沉、冰冷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冰的子弹,裹挟着洞穿一切的锐利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狠狠射向温言摇摇欲坠的神经。
温言猛地一颤,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,仿佛想将自己彻底嵌进去。他下意识地抬起手,徒劳地想要掩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颈后——那片刚刚被粗暴按压过、此刻依旧残留着滚烫指痕和刺痛感的脆弱肌肤。这个动作,在谢烬那双如同寒冰淬炼过的审视目光下,显得如此苍白而可笑。
谁……打的抑制剂?
这个问题像一把冰冷的钥匙,猝不及防地捅开了温言拼命封存的、最黑暗的记忆闸门。
不是医院里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的医生或护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