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怀瑾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指尖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热,甚至能摸到他指腹上一点薄茧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反手握了回去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回应这份刻意的亲近。

影片拍到时,段柏舟忽然凑近,热气拂过桑怀瑾的耳廓:“这凶手一看就是那个管家,眼神太假了。”语气笃定得很,哪有半分害怕的样子。

桑怀瑾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下,带着点警告的意味。段柏舟却笑得更欢了,手反而攥得更紧,直到散场灯亮起,才慢悠悠松开,还故意晃了晃自己汗津津的手心:“吓出冷汗了都。”

桑怀瑾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得意,抬手揉了把他的头发:“嗯。”

晚风穿过商场的回廊,把他的笑声吹得很远,桑怀瑾看着被他攥紧的手轻笑一声。

走出影院时,晚风卷着烘焙店的黄油香扑面而来。段柏舟把蓝熊从桑怀瑾怀里掏出来,往他手腕上一挂,铃铛又叮咚响:“挂着吧,下次抓娃娃还找你当外挂。”

桑怀瑾看着手腕上晃悠的蓝熊,又看了眼身旁笑得眉眼弯弯的人,忽然觉得,这只笨熊脖子上的铃铛声,比游乐场里所有的喧闹都要好听。

从影院出来时,夜色已经漫过了商场的玻璃幕墙。段柏舟牵着桑怀瑾的手往街角走,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,“那边有家清吧,去坐会儿?”

桑怀瑾看着他眼底跃跃欲试的光,没拒绝,只是被他拽着拐进巷口时,轻轻挣了挣手:“少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