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段柏舟弯腰捡起来,举到桑怀瑾眼前晃了晃,铃铛叮咚响,“小星哥哥你是神吧!”他把蓝熊往桑怀瑾怀里塞,毛茸茸的耳朵蹭过对方的下巴,“归你了,比过山车还厉害的战利品。”

桑怀瑾抱着蓝熊,指尖戳了戳软乎乎的肚子,耳尖被夕阳晒得有点烫。

段柏舟却得寸进尺地靠过来,肩膀抵着他的肩膀晃了晃:“你看它多像你,脸冷冷的,肚子却软乎乎。”

影院检票口前,段柏舟的手总在桑怀瑾手背上蹭来蹭去,像只求摸的狗。

影院里的光线暗下来,片头的音乐刚起,段柏舟的指尖就悄悄往桑怀瑾那边探。他眼睛盯着屏幕,余光却瞟着身旁人的手——桑怀瑾正搭在膝盖上,指节分明,在暗光里泛着浅淡的白。

悬疑片的音效忽远忽近,段柏舟的手先是轻轻碰了碰桑怀瑾的手背,像片羽毛落上去。见对方没动,他胆子大了些,指尖勾住对方的小指,慢慢往回带。

桑怀瑾侧头看他时,正撞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。屏幕上的光影落在段柏舟脸上,他睫毛颤了颤,非但没躲,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整个手掌覆了上去,十指相扣,攥得不算紧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思。

“干嘛?”桑怀瑾的声音压得很低,混在影片的背景音里,几乎听不真切。

段柏舟没回头,眼睛还盯着屏幕,嘴角却悄悄勾起:“有点凉。”

话音刚落,屏幕上突然闪过个惊悚镜头,周围响起几声低呼。段柏舟的手却稳得很,甚至还轻轻捏了捏桑怀瑾的掌心,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——哪里是怕,分明是借着黑暗耍无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