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从棕色变成了纯粹银发,像被月光镀过的银线,带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几乎没有杂色,干净得像初雪覆盖的银器般。

黑朗姆酒信息素充斥着整个卧室,像被阳光烤透的热带午后,又混着点野性的醇厚,又像把热带的热烈与橡木桶的沉静揉在了一起,甜甜的果香和浓烈的酒香混合在一起粗粝又温柔。

他抖着手去够床头的抑制剂,打了针抑制剂,他才感觉好了不少。

忽然,他感觉下半身不太对劲,打开被服一看,低声爆了句粗口“草”。

就起身去浴室冲凉水澡了。(懂得都懂)

第二天清晨

桑怀瑾睁开沉甸甸眼皮,琥珀色的眸子还蒙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。

桑怀瑾皱着眉头揉了揉发昏的脑袋,用手支撑着身体起来了。

忽然,两只毛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又从头发里竖起来了,可爱极了。桑怀瑾摸了摸耳朵,耳朵又不见了。

他起身走到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镜中人:有着湿漉漉的琥珀色狐狸眼,头发还是蓝调银白的长发,因为刚刚睡醒脸上还有红晕。

桑怀瑾随手把头发往后撩了撩,露出光洁的额头,随即,他又用黑色的头发绳把头发随意扎在脑后,几缕碎发搭在脸庞。

他打开手机找到桑母微信。

风过江(小星):妈,我下不了楼了,你喊陈姨把饭送上来吧。

桑母:怎么啦,生病了吗。

风过江(小星):没,化形期到了。

桑母:好的。()

桑母: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再给你送点药?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