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过江(小星):没,不用了。

桑怀瑾发完消息后又在浴室洗漱,洗完又躺在床上去休息了。

毕竟化形期那种疼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到的,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要着血肉,从里到外一波波痛感席卷全身。

桑怀瑾在床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个止痛剂注入身体。

不一会儿卧室门就被敲响了,陈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大少爷,饭好了。”

“放外面吧,我等会出去拿。”桑怀瑾的声音从被服底下传来,闷闷的,听不真切。

“好的,大少爷。”陈姨回道。

等桑怀瑾从被服里起身出去拿饭时,门外已经没有人了,他把饭拿进卧室,开始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,忽然,桑怀瑾闷“哼”一声,手一抖筷子应声掉在了地上。

蚀骨般的疼痛又席卷而来,冷汗“腾”地就从毛孔里涌了出来,像浑身裹了层冰绡,明明是夏末,却冻得他指尖发麻。

后背的汗渍迅速洇开,贴在身上凉飕飕的,连带着呼吸都带上了颤音,方才的止痛剂早被这股寒意冲得七零八落,还好他已经把饭吃的差不多了。

他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把碗筷送了出去,然后躺在床上把自己蜷成一团,以缓解疼痛。

桑怀瑾拿起手机给桑母发了最后一条消息:妈,送点营养剂上来。

发完手机便从桑怀瑾手中滑落,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因为药性桑怀瑾又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段家段柏舟卧室

段柏舟在刺眼的阳光下缓缓醒来,他抬手准备遮住这碍眼的阳光,可奈何这光线太强了,他抬手摸到了窗帘开关按了一下,窗帘缓缓拉上了。

房间也陷入一片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