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桑怀瑾丢下这句话就转身上楼回卧室了。
只留下三人在风中凌乱。
桑以池率先去了卧室,随后是桑朝晞,最后是桑母。
桑母在走时还望了一眼桑怀瑾,感觉她大儿子今天晚上怪怪的。
此时的桑怀瑾躺在床上,用手挡在眼睛上,大口呼吸。
蓦然,桑怀瑾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突破皮肤想要钻出来,他抬手去摸,指尖先摸到一团温暖的绒毛。
再往上,是两簇尖尖的、带着浅粉内耳的耳朵,耳尖带着淡淡的蓝色——毛发光滑得像浸过月光,顶端微微颤动着,竟比头顶的碎发更先捕捉到窗外的风声。
忽然,九条蓬松的尾巴钻了出来,毛色和耳朵一样是纯白色像初冬下的第一场雪,尾尖泛着淡淡的蓝。
它们似乎有自己的意识,在他紧张时绷紧成一条直线,压在身后轻轻扫过地面,带起细碎的声响;等他稍微放松,尾尖又会无意识地卷成一个小圈,圈着他自己的手臂,像藏着未说出口的雀跃。
“又来了。”桑怀瑾小声低喃道。
(兽人每个月都有一次化形期,维持一天,此时的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形态以及欲望,可以打特殊抑制剂压下去,此抑制剂不是易感期抑制剂,两者是不同的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