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怀瑾躺在床上,往日里清透如玉的肤色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像被揉进了一层薄而艳的霞。
呼吸急促得厉害,胸口随着起伏微微颤动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蒙着层薄薄的水雾,往日里清亮的光泽被氤氲的水汽漫过,瞳仁竟一点点褪去暖调,染上通透的天蓝,像被雨水打湿的天空,朦胧又易碎。
视线渐渐失了焦点,眼神空茫地落着,分不清是看向某处,还是仅仅映着眼前晃动的光。
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落,没入发间,又有新的汗珠沁出,沿着下颌线往下滚,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晶莹的痕,衬得那抹潮红愈发刺目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,只剩本能的轻颤与失焦的目光,脆弱得让人心尖发紧。。
头发也慢慢变长,颜色也从黑色变成了蓝调银白,在银白底色里藏着极淡的冷蓝调,像冬夜的星光落在发间,冷感更足,带着点神秘的疏离。
而九条尾巴却在无意识的轻轻拍打地面。
雪松琥珀的信息素充满了整个房间,宛如在遥远的国度下的一场雪,又像雨后的松林,琥珀的暖甜中和了雪松的冷冽。
淡淡的木质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给人一种沉稳又温柔的感觉。
桑怀瑾紧咬下唇,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打了针抑制剂。
不一会儿,狐狸耳朵和尾巴就消失了,桑怀瑾也抱着被服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