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笑意一僵,硬生生扒拉上床,努力遮掩着自己腿麻的事。
等躺上了床,他脚指头悄悄试着勾了勾,腿部的血液都好像停止了流动似的,麻的他像被针扎。
他委屈巴巴想要钻进夏扶光怀里,这样心情会好一点,也许就会忽略腿上的麻,但还没等他滚过去,夏扶光便重新坐了起来,什么也没说,钻进卫生间去了。
好吧好吧,余晖把腿伸缩了一下,想趁着这段时间把腿恢复恢复,不然蹬着不敢动看着太傻了。
可是夏扶光只是拧了个热毛巾把子出来,然后蹲在了他刚刚蹲着的位置,捏了捏他的小腿:“这里麻?还是脚踝?”
“膝盖以下整个腿!”余晖立马理直气壮嚷嚷。
还好毛巾够大,于是夏扶光把那条毛巾展开,覆上那截泛着薄红的小腿,指腹隔着温热的棉布揉按足三里穴:“让你坐地上睡觉!”语气带点佯装的严厉,指尖却在触到肌肉轻微颤抖时,不自觉放柔了力道。
那句“该”到底没说出口,面对余晖,他总是说不出任何重话,哪怕只是调侃。
余晖配合着他的动作,一点一点伸展自己的腿,总算舒服了些,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撒娇:“因为看着哥哥的脸舍不得换姿势,看着看着就睡着啦。”
倒也没说谎,钻进他怀里毕竟看不见脸,他今天脑子一抽坐地上就睡,就是因为这样可以一睁眼就看见夏扶光。
胸腔中难以压制的感情太过猛烈了,又不敢闹醒对方,便只能这样。
夏扶光的动作很轻,也很专业。
他作为4970,从事过许多行业,自然也做过运动员学过运动医学,做过中医,给人按摩的时候就很专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