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晖的腿迅速恢复知觉,看着夏扶光垂着眸给他揉腿的样子,他不自觉咬了咬下唇,然后开口:“哥,很辛苦吧?”
能从他这样一个除了演戏,什么都不会的余晖,变成什么都会、什么都做得好的夏扶光,他哥一定经历了许多。
夏扶光的动作顿住了,他抬头看余晖,看到对方望着自己的眼神,里边似乎藏着许多情绪。
他后知后觉地想起,到家后,余晖好像不太一样——只是自己一直在犯困,所以没能第一时间留意到。
他的手指紧了紧,躲避般缩回视线,继续揉腿,没吭声。
他的沉默像道闸门,余晖却在那瞬间读懂了所有未说出口的过往。
腿彻底不麻了,原本热气腾腾的毛巾也凉了下来。
夏扶光把毛巾拿开,打算回卫生间再放热水泡一泡,余晖却伸手拉住他。
“我不麻了,”他可怜兮兮地说,“亲一亲的话,就更好了。”
这个吻让夏扶光很不安,好像要被吞了似的。他尝到咸涩,不知道是他俩谁的眼泪,但有什么差别?
最终他也确实被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净。
情到浓时,余晖紧紧抱着他,在他耳边说:“哥,我怎么会不爱你呢?就好像,你怎么也不可能不管我的。”
那声音里有后怕,有庆幸,更有洞悉真相后的汹涌爱意,像终于找到源头的河流,轰然汇入他等待已久的海洋。
夏扶光觉得自己又掉眼泪了,但是没关系,就算他们变成两个大哭包,谁也不会嫌弃谁。
在自己面前,做一个大哭包又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