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会去改个名字吧,嫁贵的寓意太不好了,我比较喜欢霁,雨过天晴的意思。或许还会去看一下小说或者电视剧?以前我一直没什么机会去接触这些,现在想试一试。不过我应该不会结婚生子吧,虽然我觉得自己不会成为我爸妈那样的人,但我确实对家庭有些心理阴影了。如果一个人无聊,我可能还会养只猫,我比较喜欢缅因,因为之前听同学说过。不过小狗也挺好的,因为以前我家隔壁老奶奶养了只柯基,它很可爱,可惜后来她搬走了……”
江洗不说话,安安静静的倾听这个小姑娘的畅想。与此同时,他托着腮,偏过头,无声的冲苏倾湾挑了挑眉,眸子里蕴着显而易见的笑意。
苏倾湾弯起眉毛,作为回应。
吃完火锅,苏倾湾跟吴嫁贵商量了一下,便和江洗一起带着她去了附近的游乐园。
人声纷扰,吴嫁贵在前面和玩偶合影,苏倾湾和江洗肩并肩坐在公共座椅上,一时间骤然涌起一种老夫老妻带孩子的错觉。
他失笑,摇了摇头。
直到晚上,李云宁那边才发来消息,说是已经帮吴嫁贵找到了愿意暂时收养的合适家庭,同时处理好了吴家父母和老男人那边的事。
目送着吴嫁贵离开,苏倾湾走在夜幕下的大街上,终于把自己憋了很久的一个疑惑问出来,
“今中午你吃火锅的时候,突然给我挑眉,是啥意思啊?”
笑鼠,要是一个眼神就能读懂意思的话,那都不是调色盘可以形容的了,得叫显示器。他和江洗关系再好,也不至于有这种异能。
偶尔能成功,是靠着当时的情景和彼此的了解程度猜测。但中午那会儿,苏倾湾真没搞明白江洗是什么意思。
碍于小姑娘在旁边,不好多问,他只能胡乱回应,装作自己明白了。
江洗怔了怔,不禁有些好笑,“那你当时还给我笑?苏倾湾,你好蠢哦。”
苏倾湾蹙眉,睫毛在路灯光下洒下一片阴影,眼角的泪痣微微扬起来,如墨的瞳里是名为气恼的情绪,“江洗你什么意思?”
可爱。
江洗大脑中倏然划过这个念头,他不禁愣了愣,冥冥中好像捕捉到什么东西,再去想,却又记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