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人板板的,喊你去拎包你不拎,这下好了,差点遭偷脱200块钱!一天就差点就遭你这下白干了……囗囗囗你们是哪来的?”
中年男女齐齐向后一退,打量打量身材都不是瘦弱型的三个人,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显而易见的戒备。
李云宁咳了一声,上前,“您好,我是吴嫁贵的班主任,今天是来找您谈谈吴嫁贵退学……”
他的语气彬彬有礼,可这反而助长了中年男女的胆气似的,中年男人辨认出他是谁,气势一下就高了起来,没等李云宁说完,就大声打断他,
“你怎么又来了?早就给你说了,我们的女儿,我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!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?俗话说清官不断家务事不晓得吗?马上滚出去!还有吴嫁贵,我看你这小兔崽子也是皮痒了……”
苏倾湾听着,睫毛轻垂,眼神显而易见的冰冷。
眼见中年男人抄起一边的酒瓶子,骂骂咧咧的冲上来要打吴嫁贵,他干脆利落踢过去,把酒瓶子一脚踹到中年男人脸上,怒声道,
“你这种人渣生娃就是老天瞎眼了!再敢打一个试试?”
中年男人两目一瞪,正要发火,就见江洗抄起沙发上他们平时打女儿用的木棍,分给苏倾湾一根,就直直在他脚前地面上一矗,
“你再敢前进一步,就等着进墓!”
老城区治安一向乱,吴家父母这种人只要不出人命没人会管。中年女人神色难堪,拉了拉中年男人的袖子,终究没再动手。
她咳了咳,强笑道,“这是我们自家事,李老师,还有这两位大哥,你们管不合适吧?”
谁料没等别人开口,反而是平时瑟缩的吴嫁贵先说话了。这个瘦小的姑娘蹙着眉头,声线偏细,却被语气中蕴含的怒火完全压了过去,
“什么家务事?我退不退学,是我自己的事,跟你们没半毛钱关系!何况,何况就你们也算家人?我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