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洗敛眸，弯了弯眼角，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
“那你还狗叫？”苏倾湾哼了哼，忽然凑过去，使劲捏着江洗的脸颊，感受着细腻的手感，心情顿时大好，“算了，看在你手感还行的份上，今天饶你一马吧。”

江洗配合地将脸继续凑到苏倾湾的手上，捏起嗓子，“谢苏大人开恩！小生感激不尽，唯有以身相许为报！”

苏倾湾噗嗤一声。

已经是11点了，两人继续走在渐渐寂静的大街上。片刻，江洗突然轻声唤，“苏倾湾。”

苏倾湾疑惑的转过头，“干嘛？”

江洗抿唇，说，“你还想知道我当时的意思是什么吗？”

苏倾湾冷哼，“要说快说！”

江洗也不恼，唇线扬起一些弧度，说，“我在想，我们真是参与了一件大好事。”

说到“大”字的时候，他刻意重读了一下，还加了点气音，听起来是格外夸张的语气。

苏倾湾笑了笑，“嗯。我们真善。”

于是江洗豁然转过头，俊逸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晕染下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，苏倾湾不自觉屏住了呼吸，听见他含着笑意说，

“那，可以给我个奖励吗？”

苏倾湾回过神来，感受到胸腔里心脏跳的很快，像是有某种东西生根发芽，舒展枝叶。

是熬夜导致的吧？他茫然的想。

苏倾湾说，“那你要什么奖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