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检查需要个安静的环境,温颂跟着段则暂时到病房外候着。

两人站在走廊外,盯着紧闭的病房门,温颂问,“关睢是怎么想起来的?”

段则茫然,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
他刚刚仔仔细细观察过关睢的脑袋、脸以及四肢没有任何的擦伤,很明显没有出车祸、摔跤等情况撞到头,从而恢复起全部的记忆。

所以———

绝对是被什么事情刺激。

“不过能想起来是好事,”段则安慰道,“只是没想到回国没多久就想起来,我还以为又需要一个三年的时间慢慢恢复。”

温颂点了点头。

如果是被事情刺激,大概与他有关,毕竟对方遗失的大部分记忆都是关于他的。

能刺激到关睢的无非就两件事,发现他的婚姻状况和戒指。

具体是哪一件温颂无从得知。

两人在病房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,终于,门打开了。

段则一进去就问道:“医生,我朋友情况怎么样?”

关睢目光从温颂进入病房后一直落在对方身上,没有挪移半分,目不转睛。

温颂则是瞥了脱掉鞋子躺在病床的alpha一眼,听见段则问话,亦是紧张、好奇地望向医生,静静等待着回答。

“没什么问题,”医生看着手中的报告,“各项指标数值都很健康,信息素稳定,身体检查过没有大碍。”

段则:“没有撞到脑子的话怎么突然就恢复记忆了……”

病床上的关睢冷漠着一张脸。

医生推着鼻梁上的眼镜:“不一定需要撞到脑袋才会恢复记忆。根据关先生所说,车祸三年,失去的记忆都是慢慢地恢复,没有逻辑、没有特定事件,有时候睡个午觉醒来就会发现恢复一小片记忆。”

“证明着失忆应该和身体康复、信息素有点牵连。另外,便是在出事之前曾下过指令。”

温颂困惑:“什么叫做指令?”

医生:“大脑的保护机制,一种是遗忘厌恶的记忆;另一种则是保护重要的记忆。除非特定的人、物件、情景重现,否则记忆会一直封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