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?”关睢语气淡然。

段则摸着下巴:“按照电视剧狗血剧情讲述,一般恢复记忆是需要再摔一次砸到脑袋,这样子才能够让真相大白……”

关睢面无表情。

段则:“所以我在看你的脑子有没有摔坏。”

关睢:“滚。”

“你的脑子没摔也坏了。”

挨骂的段则突然觉得这个味儿太对,之前的关睢看似恢复,但总觉得缺少什么,现在———

他喃喃自语,“怎么第一次觉得挨骂这么爽呢?”

关睢:“……”

“有病就去治。”

“不要拖累温栩。”

段则:“……啧!”

“话说,”他转移话题,好奇问,“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?温颂是谁你记得吗?”

关睢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“说人话。”

“看来是记起来了。”段则轻啧。

言罢又长长叹息,双手环胸,语气夹着调侃,“哥们,不是我说,你都不知道你失忆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尽毁三观。”

“你说你两次都对温颂一见钟情,每回都从挖墙脚开始,不知道还以为你上辈子是锄头精。”

“我真的是忍不住想要说一句,真的是——牛而逼之啊!”

关睢神色淡淡,没因好友的话而滋生半点情绪。

习惯了。

也认同对方的话。

失去记忆这段时间做的事情他都记得。

“不过温颂呢?”段则东张西望,“你恢复记忆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没看见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