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和段则顿时明了。
很显然。
关睢是对这段记忆进行保护封存。
车祸前一分钟alpha在想什么无人知晓,但绝对和温颂息息相关。
“哦……”段则点了点头。
温颂朝着医生说:“谢谢。”
医生摆手,说不需要住院,又简单叮嘱几句后,才离开。
“哇塞,”段则来到病床边沿,看着关睢下床穿好鞋子,双手环胸,“我们阿睢是被什么刺激到恢复记忆呢?”
关睢神情淡然没有回答好友的话。
“好好奇哦。”段则用贱兮兮地语气说。
“该不会是因为吃温颂所谓丈夫的醋吧——?”
脸上堆满着笑容,当着两个当事人的面拆穿alpha的黑历史真的有股莫名的爽感。
如果可以忽略到后颈和背脊凉飕飕的感觉。
温颂:“……”
明明段则在调侃关睢,他却有点不好意思。
或许他是当事人。
“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,”关睢神色平静,“温栩不会觉得你很烦吗?”
“哦。”
“大概是不会觉得你烦,因为你在温栩面前就是从来都不长嘴巴。不然你们也不会互相喜欢那么多年却没在一起。如果不是温栩略施小计,或许过段时间的婚礼,你不是新郎,而是伴郎。”
最后两个字故意咬音极重。
段则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