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,霍听这次发的很露骨。
他说:我在你家楼下我已经二十天没见你了 :我看你一眼就走 :我很想你 :求你了
岑林手心发麻,他刚点下一个字母,霍听那里立马显示正在输入中。 :我远远地看
岑林两只眼睛瞪着手机屏幕,像是要戳出两个窟窿来。
他发:我在北城
霍听下一秒:我现在回去
岑林走进路边一家咖啡厅,打开地图搜锦城和北城的距离,一百三十六公里。快的话一个小时,慢的话多慢都有。
霍听就这样来回开了三个月,为一个大概率见不到的人。
岑林觉得单娴静有一句话说的挺对的,霍听向来不喜欢安稳。他就是喜欢给自己找事,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,他永远在选择一条别人不愿意选择的“困难”的路。
他模糊想起,失忆的时候,杨卷也和他提过,霍听被邓廉宵霸凌过。他那时不以为意,还想霍听那脾气霸凌全世界才差不多。
岑林趴在桌子上,身体用力地缩起来。
他在网上搜相关消息,大多都是这两年霍邓两家粉丝打架的,其他什么也搜不到。
脑子里太多事情,不自觉趴着睡过去了,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消息很多,未接电话克制地只有一条。
当然还是那个人 :我到了 :你在哪? :你在工作吗 :不见了吗 :岑林回我一下,我有点担心
电话。
到这里就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