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林给他发了个位置,霍听像是一整天摸手机的无业游民,立刻就回了个“二十分钟。”
霍听到的时候岑林刚好从咖啡店出来,他摁了下喇叭,岑林就上车了。
霍听的视线胶水一样黏在他身上,细看他瞳孔深黑,隐隐有些发沉。
岑林说:“不开我走了。”
霍听喉结滚了下,“开。”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十分用力,整个人是在绷着的。
他从来不知道,偶尔的回应会比从来没有回应更伤人。
岑林没有回消息的那大半个小时,他像一个无头苍蝇在北城的各个大道上横冲直撞。
他实在没有办法不去多想。岑林几乎不理他的,今天却破天荒告诉他位置。他直觉岑林出事了,因此在对方没有回他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担心。但看到他时,居然只是安静地坐在咖啡厅里。
“下次……”霍听咬字很重,“你还是不要回我了吧。”
岑林转头看他。
他说:“你不想见我的话,不用理我就行。”
别回了我,又晾着我。
岑林的脸一寸寸冷下来,“我当然不想见你,我本来就不想见你,停车!”
霍听下颌咬的死紧,“对不起。”
又道歉,从他说了雪山那通电话后,霍听对他就他妈的只会道歉!岑林:“我说停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