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林走过去,差点没被对方脸上的厚墙吓到,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住了微笑。杜逸说:“我朋友说你能把如花拍成秋香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第一次见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。这人还挺放得开。
拍摄中岑林找尽了角度,最终效果还不错,杜逸也很满意,说要给他加钱。这一天拍下来,岑林感觉比拍了三场还累。
收拾的时候,杜逸看到身边助理的手机屏幕,突然发火,“你真没眼光,我不比他帅吗?”
女助理尬笑着说您帅,杜逸冷哼一声,“这泥腿子,几年前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女助理脸色明显不好了。
岑林收拾完依次和相关负责人道别,最后是杜逸,他还没走近,听到女助理爆发说:“你们那是霸凌!你凭什么说他!霍听至少是凭自己走到今天的,你呢?你给邓廉宵提一万年鞋还查无此人!!”
杜逸大叫一声,狠话还没放出来,女助理先哭着跑了。
岑林出去的时候杜逸已经开始摔东西了,他在拐角找到女助理,给她递了张纸。
女助理接过小声说了谢谢,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。岑林在她旁边蹲下,她奇怪地看他,岑林开口:“你刚才说的……是真的吗?”
对方面上有些犹豫,但或许是岑林那张纸起了作用,她说:“是吧,他一直是这样说的。”‘他’指的是杜逸,女助理忿忿不平,“他和邓廉宵还有霍听,以前都在华通下面的一个音乐公司,每次霍听一有成绩,他就开始讲他们以前的事……反正很恶心。”
“我不干了!”她说。
从这人嘴里探不到什么了,岑林安慰她几句就走了。
外面下起了小雨,难怪今天出门的时候很闷。
手机响了一声,是霍听的消息,说:我来锦城了
岑林握着手机不语。
霍听这阵子经常两边跑,从上次音乐节后他们就没见过了。岑林不想见他。
他一直在思考单娴静说的话,“遇上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