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岑林这样说,但他心里也没底。
这件事要从半年前说起。
那天,岑林半夜从出租屋回来,一打开灯,薛婉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,像是等待他许久,眼神和激光一样盯着他裸露的脖颈。
上面有被霍听新鲜咬出来的痕迹,岑林立马抬高了领子,心虚地直打鼓。
薛婉突然笑了,“你和文文已经到这一步了吗?”
岑林只能应下,在心里对姚书文道歉。
薛婉便说:“那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,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”
……
他拖拖拉拉了半年,一会一个理由,最近的一个理由是过年忙,而现在春节假期过去了,他再也找不到理由了。硬着头皮和姚书文解释,对方倒无所谓,陪他一直做戏到今天。
“我请你吃饭。”岑林实在不好意思。
“行啊。”
在餐厅,岑林遇到了以前经常在一起喝酒的朋友,对方旁边坐着女朋友,互相打了个招呼就分开了。
过了一会,那朋友突然过来,看了眼岑林对面的姚书文,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出来,问:“你和霍听分了?”
岑林奇怪他打听这个干什么,对方“哎呀”一声,说:“我女朋友,霍听粉丝,听说霍听最近惹上一个大导演了,要被冷藏,茶饭不思的,我看不下去,来问问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冷什么?”
好友看明白了,“得,你也不知道,我就知道那是你新女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