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岑林急道:“你先告诉我霍听怎么回事!?”
好友知道的也不多,只说是霍听当众泼了人家一身酒,其他就不知道了。
岑林当场就要给霍听打电话,拨出去前却犹豫了。和好友说先走一步,又和姚书文道歉说有事,走了。
他去颜骏风那里打听到了事情的全貌。
“你们圈子这么脏的吗?”岑林气,“这种人凭什么可以当导演?”
“他有背景,有资历,有才华,为什么不行,又不是只有吊。”
岑林瞪他,颜骏风做了个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。
半晌,岑林说:“我……”
颜骏风慢慢挑起了一边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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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傍晚,霍听终于活了一点,洗了把冷水澡,把脑子和身体里的混沌冲掉。
他赤裸着上身,就穿着一条宽松运动裤,站在镜子前刮胡子。
门忽然被人打开了。
能直接进来出租屋的,除了他,只有另一个人。
霍听手一抖,刀片在下颌拉出一条一厘米的血痕。
默默打开水龙头,将泡沫和血液冲干净,抬起头时,镜子里那张脸除了有些发青,还有下颌那道刚划出来的伤口,其他都还好。
没有太丑陋,应该不会让岑林再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