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听没答,仰面躺在沙发上。
周晔在他旁边坐下来,直接进入主题:“你彻底把人得罪了,短期内,两三年内,国内没人敢用你了,没人会用一个性格恶劣、有暴力倾向的演员。”
“——当然,这只是一时的,只要你火了,你的评价也可以是性格谦逊、为人正直善良——就看你想不想。”周晔也不管霍听有没有在听,继续道:“现在有一个机会,我在国外有一个制片朋友,他愿意用你,你先去外国锻炼几年,顺便磨磨你的性子。”
“不去。”他现在倒是立马开口了。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去,”周晔也不着急,“你无非就是在意你那个小男友,我找人帮你查了一下。”她笑了,“霍听,你这绿帽子带得够久啊,得有一年多了吧。”
她把包里的文件袋扔在沙发上,“据我所知,他们上周已经去看婚纱了。”
霍听慢慢睁开眼,眼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。
“你可以找人确认,反正你现在没有工作,你有大把的时间,但是你要知道——”她站起身,几乎是平静地陈述,“你不是一个幸运的人,机会对你而言不常有,一次错过可能就是终生。”
……
她走了很久,霍听才蓄起勇气打开了桌上的文件袋。
一张张,全是岑林和那个女生。
他看着这些亲密无间的照片,很多问题突然有了答案。
难怪岑林不愿意留宿了,难怪他回来的频率越来越低,难怪他在床上要掐自己,难怪他会吐。
霍听的脸像纸一样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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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林和姚书文从第八家婚纱店出来。
“咱连试都不试,能瞒过阿姨吗?”